2004/06/08

真理斗篷 (二)

海爾沃特與女兒在大市集酒吧聊著最近所發生的事情,兩父女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這麼愉快了。

「好了,進入正題吧!寶貝,你找到了你的親生父母了嗎?」海爾沃特嚴肅地問道。

梅爾洛蒂搖搖頭,但是臉上卻顯露出慶幸的神色。

「其實,老爸!我多希望不要找到親生的父母,我們倆父女就這樣相依為命,不是很好嗎?」梅爾反問著。

海爾啜飲著淡啤酒,低頭不語。

「對了,老爸!你送我的那一套矮人鏈甲,每個自由港詩人看到都說好美呢!可惜他們不能穿... 」

「這是當然,老爸精心收集材料打造給你的裝甲,其他詩人怎麼可能穿得合呢!」海爾微笑道。

「喔!海爾大爺!」一個小地精從海爾的陰影中竄了出來。

「怎麼有閒情逸致來這喝酒啊!你女兒可是越來越標誌了啊!」地精色瞇瞇地看著梅爾。

「喔,丁克!你來得正好,等會陪我去卡塔要塞一趟,我想跟某個人『借』個東西,想請你幫個忙!」海爾說道。

「丁克叔叔!那你跟我爸爸好好聊聊喔!我先失陪了!」梅爾對地精有著偏見,她認為地精禿頭都是因為太色造成的。

「梅爾,下次找時間跟丁克叔叔喝茶喔!」此時的梅爾早已經一溜煙地跑走了。

當梅爾一離開,海爾沃特溫暖的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,對丁克講著在卡塔要塞所發生的事,而丁克也煞有其事地聽得津津有味,其實像丁克這樣的盜賊,只要聽到哪裡可能有寶物,一定想都不想衝去偷地。於是海爾帶著丁克回到了卡塔要塞,再度來到了上鎖的門前。

「喀啦!」門開了。丁克與海爾進入了房間,在書桌上找到了那辛的私人回憶錄,二話不說就又出門了。

「啊!門咬我!」丁克叫道。

「有嗎?別想太多,我們快走吧!」海爾催促道。

於是丁克揉揉自己流血的屁股,跟著海爾沃特來到了卡塔要塞酒吧。海爾在路上也將回憶錄用銀色包裝紙包好,準備拿給阿波格特。而當阿波格特拿到銀外衣書之後....

阿波格特說:「嗯,你拿到了回憶錄,讓我看看。」阿波格特打開了書並翻了翻。

「沒錯!這裡,你.... 不,等等,它一定是在後面... 嗯嗯,可能他... 但是它一定... 總之,特薩‧卡塔實在太狡猾了,撕掉了所有關於他到底真的是誰的一切紀錄,或許這樣做是為了隱藏諾瑞斯根本不存在的事實。」

「你說,諾瑞斯不存在?」海爾沃特開始想狠狠地反駁他。

阿波格特說:「你現在終於瞭解天下最真實的真相了吧?在露卡琳天空中漂浮的那個藍色球體,其實只是一個大型的彗星而已。上面顯現出來的河流山川其實都是特薩 ‧卡塔施法的幻象而已,他是為免那些無知的人們知道真相後會恐慌。我可不是無的放矢,但是卡塔的天文學家們可能已經發現,這個天體正向露卡琳慢慢靠近,並將摧毀整個星球。你現在可以明白,他為什麼要將記事裏[大逃亡]的真相隱瞞起來。」

阿波格特順手將一張金色包裝紙地給了海爾沃特。

「你說什麼大逃亡?說仔細一點!」海爾沃特頗感不奈。

阿波格特說:「卡塔城塞的人民對大逃亡事件的認知,是智慧種族的歷史中最大的漫天大謊。真是狗屁拉糟。」

米勒說:「一個最無恥的謊言」

阿波格特說:「他們是這麼流傳給子孫的。特薩‧卡塔編造了一個故事,說賽魯在奇幻世界'諾瑞斯'想要殺死他,因此全民展開一場大逃亡,來逃離賽魯的魔爪。真是一連串的謊言,你看出其中的蹊蹺了吧?我敢打賭,就算是到庇影城的那個世界上最大的圖書館中,也查不到任何可以有效證明'大逃亡'的事證。如果你能找到關於'大逃亡'的書回來,那米勒就把他的帽子吃下去。書最好用我給你的金紙包好拿來。」

「丁克,我先回庇影城一趟,你先慢慢逛吧!」海爾說完,立刻傳送回知識異界,利用傳送石很快的到達了庇影城。

為了徹底反駁諾瑞斯不存在的指控,海爾沃特來到了庇影城魔法圖書館,看來庇影城居民不太愛看書,在偌大的圖書館中,竟然只有四位法師在研習。很快地,海爾就找到了似乎對大逃亡有了解的館員。

「嗨,巴瑞歐‧塔羅拉克」

巴瑞歐‧塔羅拉克說:「嗨,海爾沃特,很高興見到你。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?是來向我學習[魔法]的嗎?」

「你知道有關大逃亡的事情嗎? 」

巴瑞歐‧塔羅拉克說:「這件事主要是因為賽魯和特薩‧卡塔之間的糾紛引發的,最後將我們帶到了露卡琳。那一定是個大動盪的時代,但已經經過了二十代人,我也只能猜測而已。我本來想多研究一下這個課題,但手頭的資料實在少得可憐。如果你也是來尋找資料的話,可以去和里安娜談談,她負責這方面的資料。」

里安娜‧波查德躲在角落看著書。

「嗨,里安娜‧波查德!」
「你好,海爾沃特。要做的事太多了,整理書架啊,學習聽課啊。我已經把這裡當成我的家了。」里安娜‧波查德轉過臉露出開朗的笑容說著。

「美麗的女士,請問你知道有關大逃亡的事情嗎? 」

里安娜‧波查德說:「啊,真是一個有趣的課題。但就是我,現在也無法找到有力的證據。由於生活環境急劇的改變,每個人都沒有了戒備之心,也根本無意保存那個時代的任何書面記錄。首先他們先要弄清楚這是哪裡,一旦明白以後就發生了很多爭執,對於下一步的計畫爭論不休。有人要回到故土,不想留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。只要不被賽魯的人發現,他們還是喜歡以前的環境和生活。他們正是這樣做的,這樣就形成了露卡琳三四個主要城市如今這樣的佈局…哦,對不起,我又以為是在上課了。總之,關於這個課題只有一本書,而且不巧的是它前幾天被[皮齊]借走了。」

「皮齊在哪裡?」

「皮齊.....唔.....老實告訴你吧,如果那個小地精找不到回這座圖書館的路,我也不會很遺憾。」里安娜‧波查德皺起眉頭。

庇影城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既然皮齊他不在魔法圖書館,那麼就應該是在外面閒晃了。

「至少圖書館不用找了!」海爾沃特心想。

找了一整晚,到處問庇影城的所有商人,很奇怪,竟然沒有其他人知道皮齊的下落。看了天色已晚,海爾沃特決定先休息一會,於是就在往圖書館入口處的木屋區,找了間沒人的屋子睡了。

一覺醒來,海爾的眼前多了一個人,不!是地精!原來皮齊不是迷路回不去,而是根本躲在這個地方故意偷懶,難怪里安娜‧波查德不喜歡眼前這個光頭小地精。

「嗨,皮齊‧比奧托」

皮齊‧比奧托說:「......」

海爾沃特心想,看在你我都是光頭的份上,不跟你計較。繼續問道:「請問你知道大逃亡的歷史資料嗎?」

皮齊‧比奧托說:「我有書,我有很多很多書,記載大逃亡歷史的或是相關背景資料,我這裡多得是。但那是我的! 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的。現在給我滾出去!」

遭受這麼不禮貌的對待,海爾身為一個矮人牧師,是不可能不動氣的。

「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房了!看你同樣弄個帥氣的光頭才對你好一點,你快點給我大逃亡的資料!不然日後就會有一本書,叫做『大逃殺 - 皮奇‧比奧托的一生』。聽到了嗎?」海爾沃特開始召喚靈魂之槌。

皮奇‧比奧托說:「我有書,我有很多很多書,記載大逃亡歷史的或是相關背景資料,我這裡多得是。但那是我的!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的。現在給我滾出去!」

「叫我滾?死都不會給是不是?好,你等著別跑!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。」海爾沃特悻悻然的走出屋子。

離開後的海爾,回到了知識異界,希望藉由冥想平息方才的怒氣。但是海爾今天實在是被傻子弄得心情遭透了,於是想了想,決定找人一起回去理論,若皮奇再不識像,就打他一頓消氣。於是海爾沃特帶著公會打手托斯卡,兄弟會傭兵梅莉亞一起去皮奇要資料。

「你快點給我大逃亡的資料,不給就扁你!」海爾沃特怒道。

皮奇‧比奧托說:「我有書,我有很多很多書,記載大逃亡歷史的或是相關背景資料,我這裡多得是。但那是我的!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的。現在給我滾出去!」

「開扁!」海爾沃特說道。

轉瞬間,一隻土元素、一隻風元素以及一把飛天槌就這樣往皮奇身上招呼。而皮奇雖然想反抗,但受限於被土元素定身,又被風元素中斷施法,使他巫師無用武之地。只得認命地挨揍。

大概是海爾沃特太氣憤的關係,所以大家打的時候沒有留手,一不小心就把皮奇‧比奧托打死了,而他死前,小臉上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。

海爾沃特翻了翻他的屍體,從他屍體搜出了大逃亡 - 一段歷史,用金色包裝紙包好,狠狠地踢了屍體一腳。

「別以為牧師好說話!下輩子投胎記得要大方一點,不要藏私。」海爾沃特冷冷地說道。

亢奮的海爾沃特,跟大夥道別之後,火速趕回卡塔要塞,將包好的金外衣書拿給了阿波格特,看了看米勒。

「米勒,說好的,你要吞帽子!」海爾沃特面無表情地看著米勒耍雜技。

阿波格特拿到了金外衣書,看來似乎神遊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「米勒,把帽子吐出來。這本書是假的,是特薩‧卡塔故意放在那裏的。你看看這個筆跡,沒錯,正是。我實在低估了他作假的本領。」阿波格特又一次地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
他靠近輕聲對你說:「你現在親眼看見鐵證了,那你能否再為我們去出一趟[任務]?」

「什麼任務你一次說完吧!」海爾沃特的精神已經趨近於崩潰。

阿波格特說:「好極了,真高興你有興趣。真相將會解放大眾,然而大眾卻不懂得解放真相。為了進一步揭開事實的真相,我需要一件亞希華人稱做'安克爾‧西‧安斯‧維斯'的超強器具,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'說真話的東西'。」

亞維科‧特拉林說:「它應該翻譯成『黑暗之禮物』,你這個白癡!」

阿波格特說:「噢,怎麼世界上都是些蠢貨白癡笨蛋。唉,不管怎麼樣,你去幫我找兩個來,用黑紙包好給我,我不會讓你白幹活的。賽魯親手送我們的長袍就是你的獎賞,對嗎,米勒?米勒…」

阿波格特將一張黑色的包裝紙遞給海爾沃特。

「你們兩個最好先把長袍準備好,等著我來拿吧!到時候我沒拿到長袍,就是你們的死期!」海爾沃特這時看起來已經不再是牧師了,旁人看起來,似乎是信仰仇恨王子的暗騎士。

當海爾回到公會,立即動手召集亞希華遺跡掠奪團。於是海爾沃特、阿言德、銀蛹、冰雨風以及海蘭格爾五人,就這樣從聖女之眼一路衝進亞希華遺跡。

安克爾‧西‧安斯‧維斯是個黑色的珠子,看來像是黑珍珠,但卻隨時會消失。打了許久,終於掉了一顆,而此時,異像發生。

「不!有股不能抗拒的力量要把我的抽離這個世界,天啊!我不知道能不能回來!別了,各位夥伴!」

「啊~~~~」冰雨風在一聲慘叫之後,突然消失在大家眼前。

大家沉痛地為冰雨風默哀了一分鐘,因為全公會的人都了解,自從冰雨風與Dneir F.L.Rig(迪內爾‧F‧L‧瑞格)簽訂契約之後,這種情況就常常發生。

而其他夥伴在經過一波腦蟲襲擊,被榨乾魔力之後,終於又拿到了第二顆安克爾‧西‧安斯‧維斯。海爾沃特趕緊將兩顆珠子用黑色包裝紙裹好,準備將包好的黑外衣物品拿給阿波格特換取斗篷。而當初立志要讓兩個傻子當卡塔好公民的志願,早在這兩個傻子的折磨下消失殆盡。

海爾沃特一行人,在兄弟會傭兵雀鷹格得的傳送幫助下,很快地又來到了卡塔要塞。當一行人回到了銀行,也見到了還在城裡頭遊蕩的丁克。當丁克再次入隊之後,六個人浩浩蕩蕩進入了酒吧。酒吧的人見到這一群兇神惡煞,有盡量躲得越遠越好。


「喔,你看看吧!」阿波格特收了黑外衣物品之後如是說。

米勒 垂頭喪氣的對阿波格特說:「你說過他很想要這些東西,而我們得留著…」

海爾沃特:「疑?」

阿波格特在桌下用腳踢了下米勒,要他安靜下來,然後笑著對你說:「你幹得真不錯,我們非常感謝你。那件斗蓬就在儲藏室裡,我和米勒分別保管一部分。我們現在就去拿。」

「快去拿!」海爾沃特完全失去了耐性。

「快拿來!」暗騎士阿言德在旁邊附和,可是他隱形了,所以傻子不理他。

「快給我斗篷!」海爾沃特再三催促。

「根本不鳥你耶!」銀蛹對海爾說。

「沒看過流氓嗎?」他們還是看不到阿言德。

「快滾去拿啊!」海爾沃特開始施放魔法加持隊友。

銀蛹用古龍族語說:「...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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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勒和阿波格特靠在一起小聲商量了一會兒,才起身出去。米勒看起來非常不情願的樣子。

阿波格特說:「好吧,我們走,米勒。」

米勒猶豫的離開椅子跟了過去。

「他們也太不情願了吧」阿言德說。

「我們這麼多人,他壓力一定很大... 」阿言德又說。

當一行人隨著阿波格特到達了銀行,阿波格特不知為何開始施放魔法加持自己。
阿波格特開始施放魔法。
阿波格特釋放出一陣強大的神聖之力。
阿波格特開始施放魔法。
阿波格特看起來被保護著。

「放什麼魔法!快點領出來!」海爾沃特咆哮著。

銀蛹用古龍族語對隊員說:「.........」

「要等他毀約才能動手吧?」海蘭格爾問道。

「嗯!他領完不給我就殺了他」海爾沃特在阿波格特背後說著。

「喂!阿波格特!米勒不來領喔?」海爾沃特見米勒還沒來,高聲問到。

阿波格特說:「......」

過了一會,米勒終於珊珊來遲。

銀蛹用古龍族語對隊員說:「米勒來了」

「米勒,快點!我不耐煩了。」海爾沃特催促著米勒。而突然間,米勒從身上掏出了兩把劍沃在手上。

「他掏出兩把很奇怪的劍!」丁克發現之後告訴夥伴。

「想反抗?很好!殺掉一起拿!」銀蛹看起來很讚賞米勒的作為。

「你以為拿劍我就不會跟你要東西嗎?快拿來!要認份!」海爾沃特對米勒咆哮。

「不拿來把你變成老鼠喔....」
海蘭格爾眼神呆制的在地上話圈圈, 這幾個字兒從他嘴裡說出來顯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

「拿兩把劍就想打發我們 .......哼 !!」雀鷹格得不屑地看著米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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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勒和阿波格特跟銀行做生意,米勒取回一件厚重的斗蓬,而阿波格特則是一個漂亮的金扣子。他們相互看看,
仍然不願捨棄他們的財寶。

「還對望哩!我知道你們領好了,快給我!」海爾沃特只想趕快解決。


「喂!阿波格特!」海爾沃特推了阿波格特一把。

阿波格特說:「我正在忙,朋友。」

「誰是你朋友!喂!米勒!」海爾沃特轉向米勒。

米勒說:「我正在忙,朋友。」

「忙什麼鳥!!快拿來!」海爾沃特開始說粗口了。

「不要裝死!忙個屁!」丁克也忍不住開罵了。

阿波格特說:「你知道嗎?我想我們要走了,多謝你的幫忙,以後別見外了。來吧,米勒,別打擾人了。」

他們流淚奔出門,突然拔出武器。

米勒說:「等我!」

阿波格特與米勒話一說完,一起衝出了銀行,往酒吧跑去。

「可惡... 果然想賴賬!」海爾沃特氣憤道。

「流淚跑出去了.... 」阿言德說。

「哭什麼!殺!」海爾沃特眼中燃起怒火。

眼明手快的銀蛹,靜靜地在阿波格特與米勒背後分別射了一箭,受到攻擊了兩人,也不得不出手保護自己的性命。於是海蘭格爾也在第一時間催眠了阿波格特。讓其他的夥伴專心解決愛遲到,又故意亮武器出來的米勒。

在抵不住眾人圍毆的情況下,又加上兩個傻子原本在卡塔要塞就人見人厭,所以圍毆他們的過程一切順利,卡塔守衛看著海爾眾人圍毆兩個傻子,不但不幫忙,還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。

然而,也許是大家等他們領東西等得太久,火氣太大,因此「一不小心」又失手將他們殺了。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,海爾完全不手軟,開始動手在屍體身上搜索。

米勒的屍體上,海爾找到了兩把秘文塗層短劍以及厚重之袍。
阿波格特身上,海爾找到了一把閃亮棍棒、一具鯨鬚鋼護腕和華麗項圈。

海爾把華麗項圈別在厚重之袍上後,一陣柔光從斗篷散發出來,海爾穿上它之後,發現在冥想時,似乎更能進入忘我的境界。接下來,眾人把兩個傻子身上的東西分贓完畢之後,所有人毫不猶疑地決定踏上歸途。

「雖然沒有把他們變成卡塔要塞好公民,但至少卡塔要塞以後少了兩個麻煩製造者,也算功德一件吧!」海爾沃特在回程的路上喃喃自語。

雖然,海爾自己也知道,無論說什麼,也不過是為自己滿手的血腥找個華麗的藉口罷了。

真理斗篷 (一)

卡塔要塞,一座建立於露卡琳陰暗面的巨大堡壘。其在歷史洪流中,與賽魯分庭抗禮。

矮人牧師海爾沃特在兩個月前初次來到卡塔要塞之時,認識了與他同樣嗜酒的矮人守衛,當時海爾與他們做了約定,下次回到卡塔要塞,一定要帶家鄉卡拉丁特產的美酒回來,讓他好好享受最合矮人口味的美酒。

在一個風光明媚的下午,海爾沃特帶著由卡拉丁地底蘑菇所私釀的美酒,經由黃昏月海,回到了卡塔要塞。打算跟終年守衛卡塔水源的兩位矮人同胞聊聊最近發生的趣事,以及諾瑞斯水之三人團與稜晶牧師團的鬥爭歷史。

三個矮人在一陣酒酣耳熱之後,守衛兄弟打起了精神繼續守衛著水源,而意猶未盡的海爾,在告別了兩人之後,決定去卡塔要塞的酒吧,來繼續填滿他尚未滿足的醉意。

醉醺醺的海爾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,他酒品還不錯,只是平常不愛說話的他,喝了酒就特別喜歡找人聊天。海爾觀察了一會酒吧的環境,發現與他同桌的兩個人似乎不太受酒吧其他客人歡迎。問了問其他旅行者,才知道這兩個人是卡塔著名的傻子,整天把他們所謂的「真理」掛在嘴邊。而他們的名字,叫做阿波格特與米勒。

不過,海爾沃特是個富有正義感且關懷弱勢團體的牧師,除了主修醫學、生死學,還副修行為改變學。為了讓這兩個傻子變成人見人愛的卡塔好市民,海爾趁著酒醉話多,決定親自上前與他們攀談。

「嗨,阿波格特!」海爾沃特露出親切的微笑。

阿波格特說:「你好,疲憊的旅行者。你是來尋求真相的嗎?」

「喔!我不累,謝謝你的關心。」海爾沃特此時心想:「其實流浪在外這麼久了,真的有些累了!」

「告訴我,為什麼尋求真相有這麼重要呢?親愛的阿波格特!」海爾沃特繼續試圖切入阿波格特的心房。

阿波格特說:「真相有時也並不牢靠。有人會基於個人的私心而扭曲事實。所以才需要有像我這樣的人,來指引無知的大眾不要輕信他們所被告知的事物。譬如說,那個 費尼克‧迪內卡 就不是個好東西。」

米勒說:「是嗎,你跟他們說了,阿波格特?我猜這個人連現在城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,比方說你一定不知道費尼克‧迪內卡大人的底細吧?」

「你們口中的 費尼克‧迪內卡 是誰呢?」海爾沃特開始為這個話題感到好奇。

阿波格特說:「他的征戰,其實根本就是在就是自己跟自己打著玩。費尼克‧迪內卡在與晦影山脈之吸血鬼的戰爭中表演得很好,而這只是在模糊真相,因為他自己其實就是一個潛伏在黑夜中的污穢惡魔。只有米勒和我看出了這個真相,城裏沒幾個人喜歡我們的真話,因此也拿不到證明給你看。」

「你需要什麼證明呢?我也許可以幫你找找!」愛多管閒事的海爾看來又要惹上麻煩事了。

阿波格特說:「你想親眼見到真相?好吧,為了找到真相,你必須踏上曲折的探尋之路。這瓶水給你,它已被我的法力附法,能灼傷惡魔的皮膚。去把費尼克‧迪內卡,並把這個交給他,那你就會看到真相的。」

米勒說:「沒錯,把它潑在他那張無恥的臉上。」

海爾沃特從阿波格特手上接過了「阿波格特聖水」。 可是醉醺醺海爾這個時候實在沒什麼力氣出門。

「喂!這水有沒有解酒的效果?我可以喝一點咩?」海爾沃特問道。

阿波格特說:「......」

米勒說:「......」

後悔自己又倘了渾水的海爾,步出了酒吧,爬上了重重的台階,又爬上了蜿蜒的斜坡,穿過花園,進入卡塔要塞的主城。終於,他在會議廳找到了費尼克‧迪內卡。

費尼克‧迪內卡,聽許多人說他是忠誠者聯合帝國的執政官,海爾在他臉上看到了其他人臉上所不見的風霜,也許是因為長久以來對吸血鬼的戰爭,增添了他別人所沒有的人生閱歷。海爾沃特拿著阿波格特聖水,趁著酒醉還沒醒,藉著酒力晃啊晃地來到了費尼克身邊,一個踉蹌。海爾看似不小心地把手上的水潑到了費尼克身上。

然而,雖然海爾沃特把水灑得費尼克全身,但是費尼克還是對著海爾笑著,似乎一點也不生氣。

「抱歉,你似乎把你的水灑了,我的分你一些,祝你有美好的一天,海爾沃特。」費尼克‧迪內卡親切地說。

於是海爾沃特拿到了「費尼克之水」。

「請問... 這水有解酒的效果嗎?」海爾沃特小聲地問著。

費尼克‧迪內卡說:「......」

「看來是不行!」海爾沃特慢慢地走回了酒吧,將拿到的費尼克之水給了阿波格特,並說了一切經過。

阿波格特說:「他就把這個東西交給你?他真夠狡猾,很會掩飾自己的弱點,他在那個地方一定有強力的防護魔咒,而且肯定是他的好伙伴 特薩‧卡塔 所施的法。」

「誰又是特薩‧卡塔?」海爾沃特開始對這個傻子有些厭煩了。

阿波格特說:「如果你想假死騙人卻被人給拆穿,那你真是丟臉丟大了。沒錯,我就是這麼說的,特薩‧卡塔還活著,而且就住在這個城裏。你知道他用什麼身份藏匿著嗎?」

米勒說:「哦,我知道,我知道。是 那辛‧依魯米尼爾斯!!!」

阿波格特說:「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明白…米勒,真是太好了。」

米勒 笑臉相迎。

「那誰又是 那辛‧依魯米尼爾斯 哩?」海爾沃特突然覺得眼前這兩個傻子,傻得有點噁心。

阿波格特說:「沒錯,樂善好施的大財主那辛‧依魯米尼爾斯,其實就是惡名昭彰的特薩‧卡塔的偽裝身份。這個秘密很少有人知道,如果你能找到『那辛的私人回憶錄』,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。如果找到那本書,把它帶回來給我,但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地給我,因為這種事最好不要引人注目。用銀包裝紙把它包起來給我,就像是送禮物給我一樣。」

阿波格特從他身上掏出了一張銀包裹紙給了海爾沃特。

亞維科‧特拉林說:「天啊,你們這兩個瘋了不成。我已經聽多了你們的胡說八道,但這次是最爛的。特薩‧卡塔有戴眼鏡,而那辛沒有。沒有戴眼鏡,他怎麼能看清東西?你們兩個白癡!」

海爾沃特逃離了酒吧這一觸即發的戰場,拿著方才阿波格特給他的銀色包裝紙仔細端詳,海爾發現了裁剪過的痕跡,可見阿波格特也許曾不只一次要求人去偷這本回憶錄,只是許多人因為某些困難而無法得手,或是?這本回憶錄有什 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?

此時的海爾沃特因為剛剛的的爭吵,使得酒醒了不少。接著,恢復嚴肅的海爾,決定親自拜訪那辛‧依魯米尼爾斯。

「嗨!那辛‧依魯......」

「你來幹什麼!這是我的房子,你給我滾出去!」那辛‧依魯米尼爾斯咆哮著。

那辛的口氣聽來並不友善,似乎怕什麼東西被發現似的。海爾沃特不想在這裡多惹事非,決定悄悄地搜查整間屋子,希望能搜查出任何有關回憶錄的線索。經過了十分鐘,海爾發現這間屋子有個房間被鎖住了,似乎須要鑰匙來開,或是... 一個鎖匠?海爾蹲了下來,試圖從鑰匙孔中看到些端倪。

「把拔!」

清脆的如鈴聲般的聲音從海爾背後響起。海爾轉頭一看,一位金髮碧眼穿著灰白鎖甲的人類女性正拿著鈴鼓蹲在他的身後。

「梅爾寶貝!」海爾沃特又驚又喜,馬上站了起來抱住了她。

梅爾洛蒂,海爾的女兒。但是一般人所好奇的,是一個矮人牧師為什麼會生出一個人類女兒呢?

「把拔!我開鎖技能已經到了安東尼卡吟遊詩人公會的巔峰了,可是還是打不開耶!」梅爾洛蒂對海爾撒嬌著。

「沒關係!反正我們父女好久沒見面了,我們回到大市集二樓酒吧,好好聊聊你環遊世界這麼久,到底找到了..... .. ?」海爾刻意壓低了聲音,似乎怕有其他人聽見。

「好啊,把拔!我剛在卡塔學了新的歌喔!等下回去路上我唱給你聽!」梅爾洛蒂坐在地上開心地笑著。

海爾沃特拍拍女兒的頭,露出慈父的微笑,那辛大宅的肅殺氣氛,頓時被這對父女軟化。

(待續)

2004/06/07

海爾沃特回憶錄 - 青春總是充滿了奇蹟

根據史料『青春總是充滿了奇蹟 - 海爾沃特回憶錄(上)』裡面記載,海爾沃特少年時期在無寧莊園修行時,曾碰上了一位尚未完全迷失了本性的腐朽巫婆。她在一個暴雨的夜晚,來到了涼亭乞求海爾運用牧師的力量將她救贖。心軟的海爾,透支了他所有的法力,終於將她救回成為人型。然而,受限於毋寧莊園強大的詛咒,維持的效果只有一年。在一年之後,將會受到普羅‧斯瑞斯的裁決決定將會往生或是永不超生。而她的名字,就叫作「梅爾洛蒂」。

在這一年中,原本是巫師的梅爾洛蒂,靜靜地陪在年輕的海爾沃特身旁,每日接受著普羅大神的教誨。漸漸地,她竟然慢慢地愛上了眼前的這位老成的光頭鬍子矮人牧師。然而,矮人公會大祭司哈朵拉‧沫面曾在屠夫山脈的戶外教學說過:「年輕的牧師學徒啊!你們要知道,愛情就如同時間的流逝一般,最終總會是無情的」。於是,一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,裁判日也無情地來臨。

「敬愛的普羅‧思瑞斯啊!我明白這天終究會來臨,生或死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有意義。然而,若我仍可能有來生, 請讓我成為你的門徒,忠心侍奉著您。最後,若您有餘力,請讓我能永遠存在海爾沃特的記憶之中!」梅爾洛蒂在最後的一晚,向普羅‧思瑞斯如此地祈禱著。

而當她祈禱終了的瞬間,午夜的鐘聲響起,無寧莊園充斥著無情的鐘聲。梅爾洛蒂朝海爾沃特淺淺地笑了笑,轉頭走進了無寧大宅,不願海爾見到她最後的模樣。

「別了!我唯一記掛的...」梅爾洛蒂的眼角留下了她今生最後的的眼淚,剎時間地面開始陷落,並在梅爾四周燃起了熊熊火焰。

無寧莊園大宅內,梅爾洛蒂四周的地面開始陷落,並在燃起熊熊火焰。而梅爾自己,也感到了身軀漸漸地在溶化。就在梅爾失去意識之際,她彷彿聽見了地心與天際傳來了震攝心神的聲音。

「瑪爾!你不要以為人類是你一手創造就可以任意控制他們生死,她這次慶幸復活是我神跡的展現!我現在要召喚她到我的身邊服侍我,也是出自他自己的意願!」

「普羅!你管好你的地底國度就好了,地面上的事情你管不著!她原本就不該由你的地盤管轄,你為什麼不肯像圖奈瑞一般安份的在費朵顧好你的子民呢?」

「即使如此,我也不能讓你就這樣輕易的讓她再復活!這樣我的權威何在?她死前許下的諾言怎麼實現?」

「你要權威嗎?好!當她重生之際,她會成為你的信徒,我倒要看看你的權威,會對她有什麼幫助!」

「哼!一言為定,我會向你證明,即使是在地面上,我普羅‧思瑞斯也擁有同等的力量!」

過了許久,無寧莊園恢復了原有的死寂。突然間,大宅內傳出了嬰兒的哭聲。冥想中的海爾沃特,聽到了之後,飛也似的衝入了大宅,從地下室的處刑台上將嬰兒搶救出來。但四周的怨靈們,似乎不願意這個代表生命的孩子諷刺地出現在世上,因此拚命地阻止海爾沃特將孩子帶出。

在突破了怨靈的阻擋後,海爾沃特衝出了無寧莊園,頭也不回地跑向了費朵碼頭。因為他知道,這個人類孩子是不可能在卡拉丁的矮人環境下長大的,唯有將她送往人類的城市,她才有機會平安成長。於是海爾沃特帶著嬰兒乘著船前往了自由港,安東尼卡吟遊詩人公會。

當海爾沃特到達了北自由港,天色以已經暗了下來。安東尼卡吟遊詩人公會內,正輪到詩人馬魯斯‧肯松站崗。

「你好,馬魯斯‧肯松!許久不見!請幫我引見你們公會導師長,我有事相求。」海爾沃特說道。

「你好,海爾沃特!你手上的小孩是... ?」馬魯斯問道。

「我女兒... 」海爾沃特不想多做解釋。

馬魯斯‧肯松楞了一愣,說:「這... 好的,請進吧!這麼晚帶著你的孩子來,相信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!」

「對了,這個孩子取名了嗎?你是牧師你知道,沒有名字的孩子是不受祝福的... 」馬魯斯好奇地問道。

「這個孩子... 叫做梅爾洛蒂... 」海爾感覺猶豫了一會。

「Melody?好名字!這孩子看來跟我們有緣喔!」海爾的身後突然閃出了一位女性。

「你好,海爾沃特!我在屋子裡聽見你有事找我,我是公會導師長,納西亞‧蘭賽。」

[遊記] 香港三天兩夜

在五月初起意找時間離開台灣去流浪,連續三年無視了公司的員工旅遊補助,今年終於給了自己動力離開台灣三天兩夜出去走走,即使目的地只是航程不到兩小時的香港。 決定了日期,向公司請好了休假,接下來就是要決定交通住宿,由於想要自己決定出發以及回來時間,方便起見捨棄了可能有特定優惠的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