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/11/11

【金馬影展】 非常母親

《마더》官網

不知該怎麼下筆敘述對這部片的心得,對於直腸子從頭到尾被劇情耍弄得團團轉的我來說,這部片在描述情感的扭曲程度,是如此貼近人性,卻又超乎我的想像。

在過去敘述智能障礙角色的片子中,常將智能障礙者描述為有天賦異秉的孩子。但在這部片一開始,在追逐著肇事逃逸的車子過程中,導演就間接但明白的告訴了觀眾,他只是個單純健忘,無法專心,甚至動作遲鈍的孩子。而這樣藉由反面帶出事實的手法,也一直沿用到了電影尾聲。

影片中,所有角色都是配角,每個人物出場都有其目的。而唯一的主角,就是身為母親的角色,無論是在店鋪裡頭對著門外的兒子擔心的眼神,或是兒子被抓之後獨自試圖洗刷孩子冤屈的堅毅,都讓觀眾在不知不覺中,希望她能找到證據證明孩子的清白。

然而隨著劇情不斷的前進,觀眾的心情也跟著母親不斷地起落。母親在雨中落寞地走著,觀眾心情也隨著落寞,劇情卻隨著大雨來到了黑暗的後半場。

前半場被動的配角,在後半場開始扮演起了關鍵性的角色,原來受害者的人生似乎並不那麼地無辜,不良少年的內心似乎並不那麼邪惡,堅毅的母親似乎也並非一直如此堅毅,健忘的孩子似乎也並非真的如此健忘,而無關的路人,似乎也並非真的那麼事不關己。

隨著推論的證據越來越明確,當觀眾們正準備歡呼終於要破案時,殘酷的事實又像一把利刃刺向了胸口,前半場看似鬧劇的案情重建,整部片中不斷重複出現的人格反應,隱隱約約的證明了些什麼,也讓觀眾隨著母親又落入了絕望的深淵。此時的我有著私心,多麼希望母親的這些努力,能是有意義的,不要白費的。

當劇情最終歸於平淡,母親與觀眾都假裝著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現實卻又無知而單純的提醒了大家不要忘記那一切曾發生的事。

從各方面來說,這都是一部相當經典的好片,劇情描述與人物刻畫,拿捏得十分精準,幾乎沒有絲毫浪費與交代不清的狀況。觀眾出場之後,或許會有一種因不斷地被劇情背叛而使內心感到不甚滿足的感覺,我想這是十分正常的狀況。

2009/11/10

【金馬影展】 無語之冬

這是部難得一見,片名與感想會十分一致的片子。



當在電影過程中,你可以完全地放空,隨著催眠似的運鏡手法,跟著鏡頭搖頭晃腦,影片結束,劇中角色無語,觀眾同時也無言了。

影片一開始,我還以為大概是女主角被跟蹤狂偷拍,因為視角的關係,鏡頭才不斷的晃動。過了一陣子感覺不對,女主角無論在何處,鏡頭都在晃啊!邊看影片我邊想,整個地緣背景是在北海道,又是冬天,或許真的風很大,器材被吹得晃來晃去,要不然就是天氣太冷,攝影師機器拿不穩,所以才一直在抖。老實說,我這輩子還沒看過這麼晃的片子。拍戲很辛苦,不要苛責好了!

過了一會,發現不對勁!室外風大也就罷了,但是女主角已經在室內了啊!到底鏡頭還在抖什麼?喂!喂!攝影師,你抖就算了,現在是女主角特寫,不要把鏡頭移開啊!這攝影到底是怎麼回事?整部戲中,有很多鏡頭主體被切掉,或是女主角在說話時,拍得像是跟空氣對話似的。女主角的對手已經是不會說話的人了,還把女主角拍得好像自言自語,這部片到底怎麼了?

天啊!散場之後,我頭超痛的!整個人都覺得暈暈的。

若要談論這部片的意境,感覺起來,要強調的就是「無語」,這包含了生理的無語,以及心理的無語。

影片中,女主角是個會說話,但是超鈍感的角色,在牧場工作的她,工作告一段落就拿起電話盯著等男友來電,結果不但男友玩音樂是同事告訴她,最後竟然與男友兩人見了面才知道,對方已經從去紐約一趟回來了;拜託!打個電話是很難嗎?明明自己接受了這樣的戀情,結果又耐不住寂寞,邂逅了不會說話的男主角。

然後女主角明明知道男主角不能講話,你到底留電話給人做什麼?他沒有手機啊!他不能發簡訊啊!不能講話的他是要怎麼打給你?拜託!你要一個不能講話的人講電話耶!!劇情最後讓男主角最後絕望的掛上了電話(公共電話),其實都是女主角害的!

整個廳在觀看這部片子時異常的沈悶,除我之外,前方有些觀眾也看似不耐煩的倒來倒去;偶爾劇情穿插餐飲店老闆娘阿綠出來吐嘈,稍微緩和了電影的氣氛,但觀眾的笑聲聽起來卻是頗無力,很顯然整廳觀眾已經進入完全放空狀態了。

當全世界都知道他不能講電話的男主角沈痛的掛上了電話,電影落幕,通常片尾曲就在這時放了出來,但這部片沒有聲音,顯然又在玩所謂「無語」的梗,整個廳沒有一點聲音,似乎等待著什麼爆點,如果這是一部佳作,那掌聲應該就在此時爆發吧?

影片結束後,觀眾魚貫出場,彼此相覷無言,這部片,在某種角度來說,算是成功了吧?

2009/11/07

【金馬影展】 靈魂冷凍庫

靈魂存不存在?

笛卡爾把靈魂定位在腦部的松果體,藉此控制人類的軀體。如果有一天,科學的發明可以將你的靈魂由腦中抽出,沒了靈魂的你會有什麼感覺呢?

Paul Giamatti在這影片中飾演他自己,在俄國契科夫的名劇《凡尼亞舅舅》的排練中,因過於投入於角色,而無法自拔於抑鬱的苦悶情緒之中。於是他聽從了建議,將靈魂取出置於冷凍庫中,試著藉此脫離這種抑鬱的情感。

由劇情的進展,從誇張的靈魂抽離過程,具象化的靈魂型態,觀眾會開始懷疑,所謂抽取靈魂這個業務,到底是不是一場騙局,會不會只是一場催眠遊戲。

隨著Paul反常的舉止越來越明確,而女主角進行靈魂託運的劇情接著展開,觀眾逐漸開始接受了靈魂可抽離的理論,但又或許開始懷疑,劇情是否會接著急轉直下,變成了人類與惡魔交易靈魂的故事。

老實說,我個人還蠻期待這樣的情結發展,可惜這不是神怪片。

隨著Paul逐漸明瞭靈魂的重要,決定取回自己的靈魂,眼看螢幕就要打上Happy Ending時,這部片才演了一半。根據某某定律,「凡一開始覺得不重要,後來覺得很重要的事物,就絕對會在需要的時候消失」。於是Paul開始了苦悶的追尋靈魂旅程,也還算順利(而且苦悶)的花了另一半的電影時間,取回了自己的靈魂。


(這似乎是我的靈魂)

Paul Giamatti在戲中從片頭愁苦到片尾,即使在沒了靈魂的無憂無慮時刻,也是一臉苦悶的樣子。雖然他終於接受了自己的靈魂,但或許從另一面解釋,其實就是《凡尼亞舅舅》劇中所要傳達的意念,一種向現實妥協的無奈。

肉包

小明總是在住家附近的肉包店買肉包,20 年來,肉包從一顆 10 元漲到一顆 30 元,從一天可以吃三顆,到一天只能吃一顆,今天他心血來潮問了老闆為何這些年漲了這麼多,老闆很驕傲地回答... 「這區的店租漲價了啊!然後你沒發現我們現在店面不但有冷氣,又有座位,還有 80"...